他看着杜念禾,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:“你居然相信他,不相信我?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?”
“感情?”杜念禾冷笑一声,“你的所作所为,让我怎么相信你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都看志阳不顺眼,现在做出这种事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“杜念禾,我真的没有偷!”傅林舟绝望地说道。
“够了!”杜念禾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别再装可怜了,今天你不交出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她转身拿起桌上的一叠照片,又准备往外走。
傅林舟冲上前去,想要阻止她:“不要!求你了,别再这样了!”
可是已经晚了,杜念禾站在二楼窗边,大手一挥。
照片如雪花纷纷扬扬洒落。
傅林舟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双腿发软。
他颤抖着朝门外奔去,想要将那些照片捡起来,却发现根本捡不完。
周围看到照片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哟,这不是傅林舟吗?没想到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啧啧,真是伤风败俗,这照片怎么能流出来呢?”
“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不然怎么会这样。”
……
无数声音像烧红的烙铁汁灌进耳朵,扎得他血肉模糊。
一夜之间,傅林舟变成众矢之的。
亲戚私底下肆无忌惮骂他是荡夫。
曾经资助过的贫困生将他联系方式删掉,在众人面前里阴阳怪气:
“谁知道资助的钱哪来的?”
傅林舟绝望地回到家时,玄关处挂着宋志阳刚洗的衬衫。
他忽然看到衬衫口袋露出一角,伸手摸去,正是宋志阳口中那条丢失的铂金腕表!
傅林舟顿时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客厅的老式电视机传来笑声,混着杜念禾难得温柔的嗓音:“尝尝这个,我新学的糖醋排骨。”
傅林舟站在阴影里,看着宋志阳张开嘴,杜念禾的指尖擦过他嘴角,亲昵得如同热恋情侣。
胃里翻涌着恶心感,他死死咬住下唇,声音沙哑:
“杜念禾。”
女人转身时眉心微蹙,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衣衫,眼底闪过嫌恶:“像什么样子,滚去换衣服。”
宋志阳则倚在沙发上,明知故问:“这是去哪了?怎么搞得这么狼狈?”
“腕表找到了,”傅林舟攥紧腕表,金属棱角刺痛掌心,“在你昨天换下的衣服口袋里。”
杜念禾低头看了眼表,神色冷淡: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?”傅林舟不可置信,忽然感到眼眶发酸,“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故意栽赃我?那些照片……那些流言蜚语……你明明都知道!”
“别发疯。”杜念禾皱眉,“志阳只是不小心忘了,多大点事?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