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杜念禾推开家门,习惯性地喊了声:“阿舟,我回来了!”
然而没有回应。
他推开卧室的门,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来,照亮了空荡荡的房间。
原本摆满相框和小摆件的柜子上,如今只剩下几道灰尘的痕迹。
傅林舟最爱的床单被扯得皱巴巴的,枕头孤零零地歪在床头,像是被人随手丢弃。
杜念禾的脚步僵在原地。
他看到衣柜的门大敞着,里面大半的衣服不翼而飞,只留下几件过时的旧衬衫挂在衣架上。
抽屉被拉开,傅林舟平时记账的小本子不见了踪影,只散落着几张过期的电影票根。
杜念禾明忽然感到一阵惊慌。
她走到床边,蹲下身子,摸到床底那个铁盒子。
盒子已经空了,只剩下一张泛黄的照片,是他们新婚时在西湖边拍的。
照片里,傅林舟笑容灿烂地依偎在他肩头。
而现在,照片背面用钢笔歪歪扭扭写着:“我走了,别找我。”
杜念禾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
她冲进厨房,锅碗瓢盆整整齐齐地码在碗柜里,唯独少了傅林舟每天必用的汤碗。
再看卫生间,他的牙刷牙膏、雪花膏,甚至梳妆台上的香粉盒,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杜念禾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。
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试图理清头绪。
但很快,她的恐慌就被自信取代。
杜念禾安慰自己,“他就是耍耍脾气,过几天消了气,自然就会回来。”
她重新坐回沙发,给自己倒了杯酒,自言自语,“男人嘛,就是好面子。等他在外面待腻了,还不是得乖乖回来?”
酒液下肚,灼烧着喉咙。
杜念禾躺在沙发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不断闪过傅林舟的身影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杜念禾起身开门,看着宋志阳立在门口。
“念禾,厂里宿舍停电了,能收留我一晚吗?”
杜念禾还在为傅林舟的事情烦忧,犹豫的瞬间,宋志阳已经闪身进屋。
他脱下外套时,里面的腹肌若隐若现。
杜念禾喉咙滚动,眼神变得炽热。
宋志阳趁机贴上来,温暖的身体紧紧相贴。
杜念禾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,所有理智瞬间被欲望吞噬。
她粗暴地扯下宋志阳的衣服,两人跌跌撞撞滚向傅林舟的卧室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纠缠的肢体上投下光影。
宋志阳紧紧搂着杜念禾的后背,粗喘中夹杂着含糊的呢喃。
杜念禾闭着眼睛,恍惚间竟将眼前人错认成傅林舟。
直到宋志阳突然在他耳边喘息:“念禾,咱们在城西买套房子好不好?就我们两个人的小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