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上还用油漆写了两个大字:贱人。
旁边,张岚正抱着手臂,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
“蔺月,我说过,让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昨天只是个开始,以后你的车,见一次我划一次。”
“还有你家门口,我也会每天给你送点‘惊喜’。”
“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!”
我没理她,拿出手机,拍照,存证。
然后,我拨通了王叔的电话。
“王叔,帮我查一下,启航集团的王总,和张岚的丈夫,有什么业务往来。”
“另外,让法务部准备一下,我要起诉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
张岚看我打电话,笑得更猖狂了。
“怎么?又要找你那个有钱老公告状啊?”
“我告诉你,没用!我老公跟王总可是铁哥们!”
我挂了电话,看着她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向电梯。
身后,是她嚣张的笑声。
回到家,我反锁了门,走进我的书房。
这里是我整个房子里最私密的空间,一面墙的书柜,里面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孤本和手稿。
这是我的避难所。
可现在,我却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。
一股潮湿的、带着霉味的腥气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到书柜前。
书柜下方,深色的木地板上,正渗出一滩水渍。
水渍蔓延开来,浸湿了最下面一排书的边缘。
我蹲下身,颤抖着手拿起一本。
那是我最喜欢的诗人,一本十七世纪的签名版诗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