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又委屈,最终,那份自私的怯懦战胜了一切。
“不就是一个破车位吗?你让给她不就完了!现在好了,我的工作都可能要丢了!”
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。
我放下手里的花,看向他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为了你的工作,我必须忍气吞声,把我的东西让给一个无赖?”
“什么叫你的东西?我们是夫妻,你的不就是我的吗?”沈宴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为了这个家,你受点委屈怎么了?”
“我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,还不是为了你和这个家!”
我看着他涨红的脸,觉得有些陌生。
我们结婚三年,他一直温文尔雅,对我体贴备至。
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,是相互尊重的。
原来,在他的潜意识里,我的退让和牺牲,是理所应当的。
“沈宴,你再说一遍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沈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态度软了下来。
“月月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王总那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,我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你就当帮帮我,好不好?就这一次。”
他走过来,想抱我。
我退后一步,避开了。
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的车位。是我婚前财产。”
“沈宴,你住进来的时候,我从没把你当外人。”
“但你,好像把自己当成主人了。”
沈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月月,你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我指着门口,“在我改变主意之前,你先去客房冷静一下。”
沈宴看着我,眼神里有震惊,有受伤,还有隐约的怨恨。
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进了客房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那一晚,我们第一次分房睡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车库取车。
却发现我的保时捷上,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