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训犬师介绍的时候,阮允棠的目光飘向沈翩翩。
她被靳家一家三口簇拥着,虽然穿着普通,却像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。
许是注意到阮允棠在看她,她笑着走过来:“夫人,您这边太晒了,要不和我们过去一起站在阴凉处吧!”
“不用。”
阮允棠对她没什么好语气。
她嘴角抽动两下:“夫人,我知道您还在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记恨我……您不想看见我我能理解,那我帮您把遮阳天幕放下来吧。”
说着,她的手伸向阮允棠身后的操控面板。
一句“别乱动”还没说出来,其中一个铁笼的笼门突然升起,里面的烈性犬红着眼跳出笼子,直直地朝着人群奔来!
“翩翩!”
“翩翩阿姨!!”
几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过后,靳牧闻裹挟着一阵风冲过来,拉起阮允棠身边的沈翩翩跑向院门外。
其他宾客四散着逃离,只有腿伤未愈的阮允棠落在最后。
眼看着那畜生马上就要扑倒阮允棠,她下意识将手伸向站在院门口的两个孩子:“小柠,阿澈,拉妈妈一把!”
可他们……谁都没有伸出手。
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阮允棠,眼神冷得就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在阮允棠诧异的目光里,他们拉住把手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门!
阮允棠躲避不及,狠狠撞在门上。
身后的烈犬猛地跃起,在她眼前投下可怖的阴影。
她闭上眼,等待着死亡的带来。
下一秒,一阵电流声响起,烈犬在咬上她喉管的前一刻,倒在了训犬师的电棍下。
“没事吧,靳太太?”
训犬师将她扶到院子外的椅子上,给她递上一杯温水。
劫后余生,阮允棠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。
周围宾客无一不关切的讯问她的情况,就在这时,靳牧闻拽着两个孩子,拨开人群走了进来,将他们甩在阮允棠脚下。
他面色发青,眼中的怒火将空气都灼烧得滚烫:“两个畜生!还不快给你们妈妈道歉认错!”
靳柠被吓哭了。
靳澈将她护在身后,跪在地上,脊背却挺着笔直:“我做错了什么?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你!”
靳牧闻面色铁青,几乎就要站不稳:“你说你做错了什么?妈妈被烈犬差点扑倒的时候,你们为什么不拉她一把!要不是训犬师反应迅速,允棠她很有可能丧命!你是人吗?那是你妈妈,对你有生养之恩的妈!”
靳澈冷笑一声。
淡漠的双眼对上阮允棠惨白的神色:“谁让你欺负翩翩阿姨?”
“不就是烧了间房子摔了两个破光碟吗?至于你到今天还刁难她吗?”
他别过眼去,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:“要是我能选择,我才不想让你当我妈妈!”
周遭一片哗然。
“孩子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!那毕竟是你妈!”
“是啊,怀胎十月骨开十指的恩情一辈子都报不完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伤你妈妈的心呢?”
靳牧闻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根藤条,在空中挥舞两下,直指靳澈的鼻子:“靳澈,我靳家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孩子,你不道歉,我就打到你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