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范无咎那张黑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岂有此理!”谢必安的脸涨得通红,险些收回了舌头,“苏清墨!你!你竟敢让我二人为你去做这等……这等鸡鸣狗盗之事!”
两位大神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转身就要走。
我爹急了,追在后面,情急之下一声大喊:“大不了!大不了我闺女认二位爷当干爹!行不行!”
黑白无常的身影顿了一下,却终究没有回头,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。
那晚三更,我家的破木门被敲响了。
我爹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,正是去而复返的黑白无常。
谢必安有些别扭地递过来一个陈旧的牛皮水囊,说道:“呐,你要的东西。”
我爹接过,水囊入手竟是温热的。
“感激不尽!感激不尽!二位爷的大恩大德,小鬼没齿难忘!”我爹激动得差点就要跪下。
他正要关门,却被范无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。
谢必安笑得有些高深莫测:“苏秀才,说话……可要算话哦。”
我爹一愣,随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当然算话!小女忘川日后,还要多多仰仗二位干爹养活呢!”
“以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