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足以让十殿阎罗都抓破头也想不明白的玄奥问题。
我饿了。
作为活人,我需要进食。可我的鬼娘亲,显然已经将这个属于“生者”的常识遗忘了太久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放声大哭,哭声嘹亮,甚至能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下落。
“夫君,你看她为何哭得这般伤心?”我娘心疼地抱起我,却不知所措。
“她的嘴张得好大。”
“你瞧,她竟能流出眼泪,真是神奇。”
“她的嘴真的好大。”
“你快摸摸,她的身子软软的,还是热的!”
“她的嘴……”
我爹苏清墨终于忍不住,伸出他那冰凉修长的手指,在我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下一秒,那根手指便被我精准地含入口中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猛烈吮吸。
夫妻俩,四目相对,再次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