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辰好像不知道疼,鲜血顺着墙壁流下来,十分醒目。
我的心一阵抽痛,接着便晕了过去。
等再睁开眼时,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。
看着医院的天花板,我失了神。
想起江一辰刚刚厌恶的神情,我突然干呕起来。
“校校,你没事吧?”班长走进来关心我。
“我没事,老师醒了吗?”
“老师,没了。”
听到班长的话,我拔了针就往外跑。
“珊珊和一辰已经带老师的遗体去火化了。”班长追了出来。
“带我去。”
我浑身颤抖,下腹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站不稳,好在我抓住了班长的手。
“校校,我知道你想见老师最后一面,但是珊珊正在气头上,等老师下葬了,我再带你单独去看他,可以吗?”
“带我去!”我哀求的看向他。
可能是被我的固执打动,班长没了办法,带我赶到了现场。
幸好老师的遗体还没火化,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你来干什么?这不欢迎你。”
文珊珊看到我就变成了一个斗鸡,竖起全身的羽毛朝我进攻。
我不理会她,径直走了过去。
她怒气更甚了,直接命人把老师的遗体推进了火化间。
我想阻止,却被她死死的拽着。
眼见没了办法,我着急的看向了一旁的江一辰。
他依旧是一脸看戏的表情,丝毫没有要帮我的意思。
就这样,我眼睁睁看着老师被送进了火化间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死了。
也许这一辈子,我都要背着爬床的污名了。
我去看老师那天,他说他怀里有能证明我当初是被陷害的证据,等人走了,他便把证据给我。
可是,我还没等到他给我……
也许我永远也等不来还我清白那天了。
等我出来的时候,他们人已经走了。
我抬头,阳光很强烈,刺得人想掉眼泪。
这时,同事小王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校校,你在哪儿呢?检查组的来了,你快回来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,连忙往回赶。
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单位的时候,检查组的人直接向我亮出了工作证。
“是宋校校吗?我们是京港市调查组的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说你收受贿赂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在我一头雾水的情况下,
在单位所有同事异样的眼光下,
在所有人窃窃私语的猜测下,
我被带走了。
当年我被迫退学,离开学校时,同学们对我指指点点的回忆,再次在我脑海里放映。
我一时承受不住,又晕了过去。
我睁开眼时,检查组的人守在我的病床前。
“医生说你病了,你受贿是因为缺钱治病吗?”
我刚睁眼,一个领导模样的人,先入为主的给我定了罪。
“领导,我没有受贿,你怎么能不经过调查就随意的给我定罪呢?”
我气的颤抖了起来,眼泪也随之滑落。
“我先跟你道歉,你别激动,你有没有受贿,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看到我的眼泪,他变得手足无措,随后给我递来一块手帕。
我没有接。
“行,我现在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征得医生的同意后,我离开了医院。
在检查所配合他们做了半天的调查,各种录口供,留档,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在我怀疑会是谁举报我时,一通电话打了进来:
“怎么样?检查所的茶好喝吗?”
原来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