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谁……”
霍听雪的气势太冷,佣人们说话都哆嗦。
她扫了一眼火里那堆廉价的垃圾,很快便没了探究的兴致。
“把裴叙州叫来。”
佣人们相视一眼,谁都没敢开口。
霍听雪眉头一凛,“算了。”
“他住在哪?带我过去。”
这是霍听雪第一次踏入裴叙州的房间。
那么狭小、阴暗,除了基本的房间摆置,连件衣服都没有。
霍听雪本能的不悦,“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?”
这要是裴叙州的房间,怎么可能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?!
佣人们突然哗啦啦地全都跪了下来。
“家主恕罪,这的确是裴先生的房间,只不过里面的东西都被我们拿去烧了……”
他们诚惶诚恐,眼神里抱着一丝庆幸。
“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,我们绝对不敢偷拿,也不敢私藏的。”
霍听雪想到那些烧了一半的破烂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!说清楚!”
“是杜先生说,家里放着死人的东西不吉利,要我们把裴先生的东西全都拿去烧了。”
“放肆!”
霍听雪气得不轻,“裴叙州活得好好的,也是你们能够随意编排的?!”
“家……家主恕罪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听说的……”
霍听雪叫来管家,翻遍整栋别墅都没有找到裴叙州。
她又把手下都散出去,“找不到裴叙州,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!”
不知道为什么,霍听雪心底总有股不详的预感。
“霍……霍总,我们在医院,找到了裴先生的尸首……”
手下带回来一具男尸。
尸体因为烧伤面部发焦,看不清本来面目,唯有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定制翡戒。
那是他们领证以后,霍听雪亲手送给他的,一旦戴上就绝对摘不下来。
可现在,戒指却出现在一个死人身上……
“不!这不可能!裴叙州还活着,他一定还活着!”
“是你们骗我的!一定是你们骗我的……”
裴叙州还给他送了离婚协议,怎么可能会死?
他那么恨她,她还活得好好的,他怎么舍得离开?
“霍总,已经查清楚了,协议是裴先生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“裴先生母亲走了以后,就让人把协议寄到了霍氏。”
看着眼前悲痛欲绝的女人,助理有些唏嘘。
自从裴父离开以后,裴叙州就没有一天不想离开霍总的。
若非霍总手里掌控着裴母的命,裴叙州又负担不起裴母昂贵的医药费,怕是早就跑了。
可霍总,她明明在意裴叙州,却偏偏亲手断了裴母的生机,也难怪裴叙州失望,如此决绝地要离开她了。
说到底,是霍总自己把路走窄了……
杜云霄刚从家里回来,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,就彻底僵住。
一群人将他的手脚捆住,将他押跪到霍听雪面前。
“听雪,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这么兴师动众?”
杜云霄有些心虚,面上却维持着少爷的姿态。
霍听雪掐着他的下颌,逼他看向一旁早就尿裤子的几人。
“霍总饶命,霍总饶命!”
“都是……都是这个男人指使的!”
“他让我们毁掉裴叙州的清白,还让我们故意在您面前指认裴叙州,挑拨您和裴叙州的关系。”
“也是他,让我们放火烧死裴叙州。”
“我们都是被逼的!霍总饶命,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