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遥遥,你爸骗了我…走!我要回去亲眼看看,这个家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!”
我们匆匆办完出院手续,掏出身上最后几张零钱,打车回到了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浓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卧室里隐约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窸窣动静。
妈妈瞬间虚掩上门,压低声音道:
“遥遥,我闻到家里有焦糊味!快,快去叫物业的人来救火!”
我心头一紧,拼命跑下楼去找人。
很快,我带着几个物业人员急匆匆赶回。
妈妈一把推开门,众人瞬间涌了进去——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,
只听到一片哗然,无数污言秽语炸裂开来:
“不要脸的贱货!”
“光天化日偷人偷到家里来了!”
“真是脏透了眼的破鞋!”
妈妈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仿佛整个世界在她身后轰然倒塌。
渣爹缓缓抬起头,目光触到妈妈空荡的裤管时猛地一颤:
“春…春芬……你…你不是已经…”
妈妈双眼猩红:
“江建国,你找野鸡我不管!可你发过毒誓会好好善待遥遥!幸亏我从鬼门关爬了回来…不然我永远都不知道你连女儿最后的活命钱都偷!”
那女人顿时叉着腰尖声嚷起来:
“你说谁野鸡呢?看看你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才是一只没人要的瘟鸡!又病又瘸的还不如早点死了干净!”
“什么你女儿的钱?那明明是建国心疼我、给我的彩礼!”
渣爹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对我妈摆手:
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?整天哭哭啼啼吵吵闹闹,哪个男人受得了?这钱我拿来怎么了?我才是一家之主!”
妈妈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扶手:
“江建国…这钱是我一分一分攒给遥遥读书的……你今天不还回来,我立马报警!”
那小三嗤笑一声,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
“报警?你去呀!我告诉你,这钱本来就有建国一半!再说了,我肚子里可怀了他的儿子,他养我们天经地义!”
“等法院开庭审理那天——呵,你坟头上的草,怕是都三尺高喽!”
妈妈难以置信地望向她微隆的小腹,双唇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