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瓷瓶砸得满室寂静,撞符语的婢女惊叫出声。
“这、这可是王妃的嫁妆!定窑的白瓷花瓶!”
这婢女符语认识,是之前想爬上段玉珏的床,结果被自己教训了的婢女。
段玉珏在这时进来了,看着这一屋的喧闹杂乱,立即皱起眉。
“怎么了?”
屋里顿时跪了一地,那婢女恶人先告状:“回世子爷,符语她把王妃的嫁妆碰碎了!”
符语忙说:“是她故意撞了奴婢,奴婢才不小心把花瓶撞碎了……”
她解释到一半,段玉珏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本世子亲眼所见,你还想狡辩?”
符语喉间便是一哽,抬起头,便对上了段玉珏毫无波澜的黑眸。
段玉珏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毁坏王妃嫁妆,符语,罚俸一月,去领十大板。”
符语忽觉心口一凉,解释的话也变得无力再说出口了。
她伏下身子,额面点地。
“是,奴婢领罚。”
符语被拖了下去。
十大板打完,她一瘸一拐回到主院的时候,已然夜幕低垂。
段玉珏的书房烛光正明,门却没关紧,漏出几道风声。
符语下意识走近了,想把门关上。
凑近了,却听见齐婉兮暧昧的声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