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说:“我从毕业出来工作到现在,每个月雷打不动的都给你打四五千,现在应该也有二十多万了吧!医生说我这个很有可能会演变成恶性的,必须要尽快做手术,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赵女士终于放下了抹布和鱼盘。双手无措地在油腻的围裙上反复擦拭,眼神慌乱地在地上游移,就是不敢抬头看我:“小静啊……你……你自己都工作这么多年了,没存下点钱吗?”
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
“妈,你在开玩笑吗?我不是打给你让你帮我存着吗?转账记录可是都还在呢!”我声音陡然拔高。
赵女士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抓起抹布,转身对着水槽里的锅碗瓢盆一阵狂搓洗,声音细弱蚊蝇,带着浓重的心虚:“那些钱……我……都给你弟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诧异,“我的钱,凭什么给他呀?他又不是没有工作!”
“你弟都快结婚了,连个房子都没有,我就借给他了。都是一家人,何必计较这么多?”
我有些生气:“可是现在我生病了,我需要钱!妈,小华是你的孩子,我就不是了吗?而且我要的是我的钱!就算是一家人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!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钱给他呢?”
赵女士也急了,仿佛被戳到痛处,只会苍白无力地重复: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计较这么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