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照看我的护士索菲亚进门查看我的状态。
我把视频暂停,将季临渊获奖的画面递给她看。
“这是我的爱人,他在国内拿了影帝,怎么样,是不是很厉害?”
索菲亚顿了顿:“爱人?你病得这么严重,怎么从来没见他来陪过你?”
我拿回手机,看着屏幕里的季临渊,嘴角的笑淡了淡。
“因为……他是我的爱人,不是我的恋人。”
对于恋人,可以提出一切要求。
但单方面的爱,是不需要回应的。
也不知道季临渊还记不记得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。
如果他不记得了,那我死后,就不去他梦里见他了。
再醒来,我是被季临渊的电话吵醒的。
电话接通时,他似乎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。
“陈丝语,已经三点半了,你人呢?”
我没回答,反问他:“你现在站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