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季临渊竟然记了八年。
“季临渊,你也太记仇了吧。”
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。
季临渊没听到我隐忍的哽咽,冷漠又固执地重复:“我们见一面。”
我沉默了,怎么见呢?
如今的我连起身走路都做不到,甚至每天只有几个小时清醒的时间。
我只能骗他:“好啊,那就在26路公交车站春信站见吧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,记得带上我最喜欢的花。”
26路公交车站春信站,是我和季临渊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
季临渊的气息乱了一瞬:“陈丝语,我不是去和你约会的。”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因为我就快要压不住我的抽噎了。
我一边流泪,一边囫囵吞下药片。
被眼泪打湿了的药又咸又苦,像把刀子插在我的喉咙。
我打开手机,在国内的软件上搜索季临渊获奖的视频。
当手机里颁奖仪式上的主持人念出季临渊的名字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