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徐胜这话是什么意思,梁音已经脸色大变,立刻抢过孩子检查。
这一个月里他们从来没照顾过孩子,这是第一次看见衣服遮盖下的皮肤。
他们翻来覆去的检查,孩子被折腾的难受,当即鼻子一皱哭起来。
我趁机站出来,焦急的斥责他们。
“你们干什么,快把儿子还给我。”
徐胜呆在原地,听见声音转头,尖叫着扑上来。
“闻洛呈,是不是你,肯定是你搞的鬼,我的儿子在哪里!”
我一手将他推远,夺回孩子抱在怀里,冷冷道:
“姐夫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,这是我儿子啊,你的儿子不是刚出生就夭折了吗。”
徐胜整张脸扭曲狰狞,朝着我张牙舞爪。
“不对,不对!是你偷换了我的孩子,你把我儿子还回来!”
他颠三倒四,脸上遮不住的惶恐和惊怒,似乎下一秒就会吃人。
我直视着他,慢慢勾起一个笑。
“这就是我的儿子闻鸣升,怎么会是你儿子。”
“至于胎记,难道不是你那个早夭儿子的吗,我儿子自然没有。”
我叹气,拿出一叠照片。
“亏我还请求医院为你的孩子拍了遗照,你不愿出安葬费我也替你交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了儿子伤心,但也不能真把我儿子当成你亲生的吧?”
黑白照片里,正是那个他们溺死的亲生子,身上的一块胎记极为明显。
徐胜根本不愿面对亲生子被自己溺死的真相,浑身颤抖,像个疯子大叫。
“这不可能,死的应该是你儿子才对!”
这时候,众人也都反应过来,面面相觑,纷纷出声询问。
“梁团长,这是什么意思,徐同志的儿子不是一个月前就夭折了吗?”
“你儿子健健康康的,又怎么会夭折?”
谁都知道徐胜的儿子夭折,我抱的是自己的儿子,都不理解他是发什么疯。
场面闹哄哄一片,梁音脸色煞白,却又有苦说不出。
徐胜还想说什么:“夭折的根本不是……”
梁音脸色微变,赶紧去捂他的嘴。
她下意识转头看领导,又低声呵斥。
“你乱说什么,失心疯了!”
徐胜满脸愤怒,红着眼吼叫。
“梁音!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畜生串通好了,合起伙来骗我!”
梁音脸色难看,掣肘住徐胜,急促道:“行了,你冷静点!”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,你明明说淹死的是闻洛呈的儿子,我儿子被他照顾地好好的,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这话一出,又是倒吸一口凉气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“什么意思,他们想淹死闻洛呈的儿子,结果把自己儿子害死了?”
“可闻洛呈不是照顾了孩子一个月吗,徐胜也说自己儿子夭折了,这又是闹哪出?”
“真看不出来,梁音竟然对亲生孩子下得去手,太狠毒了。”
一道道鄙夷的唾弃声落在梁音和徐胜身上,将他们骂的狗血淋头。
我站在后边,冷眼看着这一幕,心里畅快极了。
好好的满月宴弄成这样,众人都被这一连串意外砸懵了。
坐在上桌的领导脸色越来越黑,厉声喝问。
“梁音,这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我交代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