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不改色拿过,随手扔进火坑。
“你也知道,领导不止一次想给我调岗,但为了孩子,我怎么离得开你们?”
“一份通知而已,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我太清楚梁音喜欢听什么话,已经没作用的通知被轻飘飘点燃。
她当即就信了,神色舒缓。
“那就好,你的工作反正也不重要,不如在家教儿子。”
“正好孩子快满月了,我准备办个酒席庆祝一下,他可是我们梁家的独苗苗。”
我笑着答应,求之不得。
来的人越多越好,越热闹。
时间转瞬即逝,到了满月宴这天,梁音果然搞了大排场。
在国营饭店里包了场,还请了各位领导和同志,亲朋好友更是不必多说。
梁音笑得合不拢嘴,衣着光鲜地请客进门。
徐胜一身笔挺西装,站在她身边,两人看着更像一对。
气氛正酣时,她举杯敬酒,对我深情款款道:
“洛呈,我身为团长责任在身,即将前往驻地,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,相信你一定会将她他培育成才。”
徐胜也笑容灿烂:“我是军医,不得不和音音一块走,洛呈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,你在家安心带孩子就好。”
周围人都连声称赞他们大义,为大国舍小家。
我不禁握紧了拳头,梁音似乎都忘了,她当初劝我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的嘴脸。
他们对孩子满是不舍,情真意切,领导更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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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徐同志都对这孩子视如己处,可见你们一家关系和睦。”
“梁音,组织将任务交给你,我放心!”
梁音得到赏识,嘴都要笑裂了。
亲戚抱着孩子逗弄,仔细看孩子的笑脸,对我笑道:
“洛呈,这孩子真像你,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儿。”
徐胜在一边听见了,恼怒地瞪他一眼,抱起孩子就要走。
“他明明像妈妈,和音音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”
亲戚有点尴尬地看我一眼,我笑而不语。
徐胜抱着孩子,倒是真的想临别前多和儿子相处。
可他才抱了几分钟,孩子对着他的脸,忽然就哇哇大哭。
随即,徐胜惊叫一声,襁褓上一片濡湿。
亲戚赶紧接过,热心道:“哎呀这是尿了,我来帮忙换尿布。”
徐胜对孩子有喜爱但更不想负责,否则也不会扔给我教养。
他当即嫌弃丢开,看着亲戚换尿布。
可衣服剥开的瞬间,他脸色骤然雪白,发出尖锐的惊叫。
梁音走过来:“怎么了,吵什么?”
徐胜只是死死盯着孩子,声音颤抖。
“他,他身上为什么没有胎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