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文字所言有真,却也不能轻易尽信。
若她真是未来的状元郎,我定要牢牢抓在手中。
若是有人故弄玄虚,楚府一个书生的赶考盘缠也负得起。
蛋不能碎在一个篮子里,我又陆陆续续签了几个模样才学过得去的书生,但瞧着都平平无奇。我打发他们拿了银子便走,等真的高中再回来履约。
唯有秦澜,担心她女儿身在外独居不安全,邀她住进府里。
二哥以为我真的被这粉面书生迷住了,警惕得很,处处防备,将秦澜打发到了距离我最远的屋子。
「妹妹千万不能被这小子骗了,有没有真本事,还得上考场看!」
说罢又转头警告秦澜。
「你小子,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读书,不许出门招惹我妹妹。」
父母早逝,大哥撑起门楣,我自幼就是二哥一手带大。一应吃穿用度,头上的簪子、腕上的玉、水袖的长裙,都是他替我准备。
甚至连少女时第一次来月信,我慌张无措,头一个都是告诉二哥。他吓得脸都白了,背着我就往医馆冲。
这样好的二哥,我不愿信他会像那些文字所说的,失去理智,毒杀害我。
「想什么呢?」
二哥在我眼前晃手。
我回过神来,抿唇说没什么。
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:
「二哥啊,倘若你日后有了心上人,我与她不和,你会怎么办?」
会为了她,伤害我吗?
二哥一脸不可置信地敲了我一个板栗——
「你傻啊你。」
走出几步,又折回来,同我说道。
「你是我养大的,什么样的性子我清楚。」
「若我爱她,自会给她讲你的好。若她爱我,也定会疼惜你。」
「猗猗,我永远不会抛下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