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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暮雪江问渊

白暮雪江问渊小说

白暮雪江问渊

来源:网络 作者:神秘人 主角:白暮雪江问渊 分类:古言 时间:2025-09-16 18:39:03

白暮雪江问渊是一本非常不错的古言小说。小说的作者是神秘人,小说主人公是白暮雪江问渊,小说内容精彩丰富,情节跌宕起伏,非常的精彩,下面给大家带来这本小说的精彩内容: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,直插白暮雪心窝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她在病中仍强撑着为他整理粮草军报,在烛光下熬得双眼通红;她连夜为他缝制战袍,针尖刺破指尖也不停歇;她绞尽脑汁为他筹备生辰宴,从食材到摆设都亲力亲为……而这一切,在他眼里,都抵不过顾清禾的一滴泪。心头涌起一阵无力,白暮雪忽然觉得可笑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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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妇白暮雪,叩见皇后娘娘。”

白暮雪跪在凤仪殿冰冷的金砖上,额头抵着手背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皇后抬手虚扶:“快起来吧。你救了本宫一命,本宫今日召你来,便是要赏你一个恩典。”

白暮雪没有起身,反而重重磕了个头:“臣妇唯有一愿,求娘娘恩准,赐臣妇与江将军和离。”

话音落下,满殿寂静!

皇后手中的茶盏一顿,凤眸微睁: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你与问渊的婚事是陛下亲赐,问渊更是京都顶顶好的男儿,多少深闺女子求之不得,为何突然要和离?”

白暮雪沉默不语,倒是殿内几位诰命夫人互相交换了眼色,终于有人开口:“娘娘久居深宫有所不知,江将军这三年来独宠那个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顾姑娘,连正妻的房门都不曾踏入过。”

“可不是,”另一位夫人接话,“去年花朝节,江将军当着满朝命妇的面,亲手给那顾氏簪花,倒叫我们江夫人在一旁站着,活像个丫鬟。”

皇后震惊地看向白暮雪:“暮雪,她们说的可属实?”

白暮雪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想起大婚那日,喜烛燃尽都没等来新郎;想起每逢宫宴,江问渊身侧永远站着顾清禾;想起多少个深夜,隔着院墙听见那对璧人的笑语。

“是。”她只说了一个字,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
皇后叹息一声,终是道:“罢了,既然你求了这个恩典,本宫便成全你。只是这婚事毕竟是御赐,问渊又是朝廷重臣,和离一事需得他点头。”

她命人取来一份和离书,递给白暮雪:“十五日内,他若签字无反悔,我便让陛下下旨,令你二人再无干系。”

接过那卷帛书时,白暮雪的手在抖。

恍然间,竟又想起了三年前接旨的那一刻。

三年前,她还是京都最耀眼的第一贵女,才貌双绝,名动天下。

圣旨赐婚将她许配给战功赫赫的江问渊将军时,满城皆惊,只因人人皆知江将军心中早有所属——

那个他从战场上救回的孤女顾清禾。

他将其宠得如珠似宝,若非她身份低微,陛下不许,他早就将她娶进将军府。

白暮雪不愿破坏他人姻缘,也自知嫁过去余生皆苦,连夜跪在御前求陛下免去这门亲事,却只换来陛下一句:“此乃天家赐婚,不得抗旨”。

婚后种种,更是印证了她的担忧,

新婚当日,他为了陪顾清禾赏月,连合卺礼都未曾举行。

当夜,白暮雪独守空闺,成了京城笑谈。

婚后三年,江问渊从未踏足过她的房间,甚至连她生病也漠不关心。

朝中盛宴,他执顾清禾之手出席,任凭她站在角落,独自吞下满座宾客怜悯嘲讽的目光。

最痛的是,每当她鼓起勇气示好,江问渊总是淡淡道:“清禾才是我此生唯一挚爱。你既嫁入江家,便安分守己做个摆设便是,我的心,从始至终都只容得下一人。”

她忍了三年,终于在救下皇后后,求来了这个和离的机会。

这一纸和离书,她等了太久太久。

回府时,白暮雪刚踏入院门,一道娇柔的声音便传来。

“姐姐回来了?”顾清禾笑吟吟地站在廊下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身后宫女捧着的锦盒,“听说娘娘赏了将军府不少好东西?”

白暮雪淡淡道:“这是皇后单独赏给我的。”

顾清禾笑容不变,却径直上前,伸手就要去拿:“姐姐这话说的,皇后无缘无故赏你做什么,定然是赏给将军府的,你不过是代领罢了,姐姐难道要独自霸占这些珍宝不成。”

白暮雪侧身挡住:“放肆!皇后赏赐,岂容你随意染指?”

顾清禾眼底闪过一丝恼意,突然伸手狠狠抓向她的手腕,要将她拉开。

白暮雪吃痛,下意识推了她一把,顾清禾踉跄后退,险些跌倒。

一道玄色身影骤然掠至,稳稳扶住顾清禾。

江问渊冷眸扫向白暮雪,声音寒凉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白暮雪看着自己被抓出血痕的手腕,再看向他护着顾清禾的姿态,心口一阵刺痛。

“是她先动手抢皇后赏赐。”白暮雪声音平静,却掩不住指尖的颤抖。

顾清禾眼眶瞬间通红,声音哽咽:“将军明鉴,姐姐是要独占皇后赐给将军府的赏赐。我不过劝解几句,她便推我……”

江问渊眉头紧锁,目光如刀般射向白暮雪:“白暮雪,你出身名门,何必为这些身外之物苛待清禾?我早说过,将军府的一切,若清禾想要,便都是她的。”

白暮雪忽然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江将军,这是皇后单独赏给我的,不是给将军府的。”

一旁的丫鬟再也忍不住,跪地禀道:“将军!夫人冒险救驾,胸口中刀,险些丧命,这些赏赐是皇后特赐的啊!”

江问渊这才注意到白暮雪锁骨下隐约露出的伤痕,微微一怔。

沉默良久,他才开口:“你若早说清缘由,清禾也不会误会。”

顾清禾见状,立刻抽泣道:“姐姐别生气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这些东西实在漂亮,我一时喜欢,才……”

江问渊见她眼巴巴地望着那些锦盒,转头对白暮雪道:“你素来不爱这些,既然清禾喜欢,不如让给她。”

白暮雪指尖发冷。

又是这样。

这些年,顾清禾打着“喜欢”的名义,拿走了她多少东西?她的首饰、她的字画、甚至她母亲留给她的玉佩……

而江问渊永远只会说——让给她。

“不让。”白暮雪抬眸,一字一句道。

顾清禾眼眶一红,泫然欲泣。

江问渊眉头紧锁,语气不耐:“清禾身子弱,性子又柔顺,你何必与她计较?”

白暮雪冷笑:“她身子弱,所以抢别人的东西就理所应当?”

江问渊被她一噎,沉默片刻,终是退了一步:“你若实在不愿,便提个条件,只要让出这些,我应你。”

白暮雪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
为了顾清禾,他竟愿意与她谈条件?

她缓缓从袖中取出那份和离书,递到他面前:“好啊,将军签个字,这些东西,你全都可以拿去给她。”

江问渊看也未看,直接提笔落款。

顾清禾破涕为笑,欢欢喜喜地让人将锦盒全部搬走。江问渊亦转身欲随她离开。

“江问渊。”白暮雪忽然叫住他。

他回头,神色淡漠:“还有事?”

她握紧和离书,本想问,所以,你是同意和离了?

可那些翻涌的酸涩突然堵住了喉咙,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他显然以为方才她是要用田庄铺子交换,只淡淡道:“既已应你,便不会反悔。”
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白暮雪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缓缓攥紧了手中的和离书。

十五日后,她终于可以……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