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被狠狠刺痛,摸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钞票。
我扯着干涩的喉咙,放下所有尊严,绝望开口:
「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,给我两千块好好安葬天天,我一定消失得远远的。」
梁厉霆声音刺耳:「死性不改!那个智障要是真死了,我正好省心!」
「休想从我这骗到一分钱!」他丢下一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不论我再打多少电话,都被拉黑了。
我跌坐在地上,抱着儿子尸体哭到浑身抽搐。
身上能变卖的东西都换了钱,我把孩子送去了火葬场。
殡仪馆的人看着我磕得头破血流,膝盖青肿得像发面馒头,才松口少收点钱。
火化炉的门关上。
我看着一切化为了灰烬。
终于心死。
我把孩子的骨灰找了个最便宜的木盒装,带回了家。
那个五百平方的别墅,而我跟儿子的房间却是5平方米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