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更加大发雷霆:「好啊,绝对是你指使的!」
「你们母子俩吃我的住我的,还敢联合来一起算计我!」
他命人打断我的双腿,丢在门外。
儿子在旁边疯狂哭到晕厥:「对不起......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再叫你爸爸了,你放过妈妈吧!」
我用尽全力把儿子从兽笼里救了出来,艰难送往医院。
却被告知需要三千六百块的医药费。
下一秒,我收到了法院的发票。
老公把这些年的生活消费都做成了账单,起诉我归还。
包括儿子的学费和奶粉费,加起来一百万。
可我一分钱都拿不出。
等我带着几百块卖血钱回来时,儿子已经脑死亡。
我背着儿子的尸体走了几十公里路爬回去时。
老公却高调出现在青梅儿子学校的慈善典礼上,豪气捐款一个亿。
他看着青梅母子满脸温柔:「只要家人平安健康,我什么都愿意。」
我心如死灰。
这千疮百孔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