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妍和我请了长假。
每天都在自己房间忙着什么。
打听了佣人,才知道,原来陈景双的生日要到了。
那天,陈景双的兄弟问他,到底要什么样的女人他才会娶。
他指着一个绝版玉雕莲花说:
“谁能把那个复刻给我,我就娶谁!”
“哎哟——那景双你这不是成了不婚主义吗?”
“就是,谁不知道这玉雕除了已故的郑大师没人能复刻啊?”
我透过门缝,看到了阮清妍一手的创可贴和满手的鲜血。
玉雕不是简单的活儿,她拿刀的手也不是能驾驭精细活的。
可是她宁可把自己弄得满手是血,也想把最好的给他。
真是讽刺。
我冷笑一声——
我最缺少的东西,陈景双总是多到满溢。
我没有理会,专心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林家给我置办了房产,距离林家比较近,结婚那天方便。
在结婚之前,我都会一个人住在里面。
陈景双生日这天,阮清妍拿着一个精心装扮过的礼盒,将玉雕小心放了进去。
我敲了敲门框:
“出来帮我开车。”
她一愣:
“明天吧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看着我成山的行李,她有些不悦:
“去哪儿?”
“我们的婚房。”
她一愣。
我笑:
“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