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陈景双后退几步,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又是“砰!”“砰!”两巴掌挥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
阮清妍疯了一样冲上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我冷眸与她对视。
她的进攻姿态瞬间僵住。
我死死盯着她:“你是谁的保镖?”
拳头死死攥紧,她牙齿都要被自己咬碎,低下头:
“你的……”
“砰!”
我又是一拳头打在陈景双脸上,拍拍手:
“看好了,这几拳才是我打的!”
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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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垂眸看向瑟瑟发抖的陈景双,冷笑一声:
“我真想打你,怎么可能用那么小的力气?”
阮清妍看着陈景双,眼尾泛起薄红。
没有什么比看着心爱之人受辱更痛苦的事情。
可是我偏要这么做。
凭什么拆散了我家庭的人可以占据道德制高点?
凭什么小三哭一哭错就是我和爸爸的?
我转头,看向阮清妍。
她拳头微颤。
“你想对我动手?”
她看着我,平复了一下呼吸:“我不会对你动手的。”
“阿妍……”
陈景双眼睛更红了。
这句话我不怀疑。
前世我们吵得最不可开交的时候,她也不会碰我哪怕一根手指。
可是第二天,我在路上突然被麻袋套住头,拉到了陌生的房间。
麻袋刚一取下来,一拳头就重重打在我脸上。
陌生的男人手掌极厚,打在我脸上直接让口腔生出血腥味。
“你们是绑匪?你们要多少钱?”
彪形大汉们居高临下:
“我们不要你的钱。”
随后冲着对讲机开口:
“这男人打了二少爷几巴掌来着?”
“四巴掌?好,那就按照大小姐的意思,十倍奉还。”
重重的拳头打在我脸上,我被绑在椅子上,身体忍不住颤抖——
阮清妍,她不会对我动手……
但是她会让别人对我动手……
只是为了给陈景双出气……
我在外面休养了一阵子。
回去的时候,阮清妍等在了医院门口。
“啪!”
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。
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。
什么话也没说。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。
她依然默默承受着。
“滚开!”
我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有什么东西从她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她终于慌了。
一把将我推开,将那枚吊坠紧紧攥在手里,小心揩去上面的灰尘。
我看着那枚白玉吊坠,诧异开口: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她把吊坠小心的贴在心口收起来:“你不必问。”
我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:
“这该不是你白月光的吧?”
她不悦的看了我一眼。
前世今生,她都不喜欢我以这种嘲讽的语气揶揄她的陈景双。
可是我却笑得更讽刺了:
“我猜,是不是教堂里,他一首小提琴,你一见倾心了?这玉坠,不会是他掉落后被你偷偷捡起来收藏的吧?”
“住口!”
看着她略带怒意的眉眼,我知道,我说对了。
我不说话了。
我不打算告诉她,那吊坠是我的。
我真的很想知道,如果她发现她的白月光一直以来就是她最恨的男人,会是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