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兴趣听他废话。
我切换了信号源。
手术室外,走廊尽头那块巨型显示屏,亮了。
屏幕上不是什么手术图谱,而是一张病床。
床上躺着我的女儿,江月。
她身上插满管子,安静却看不出安详。
被困在各个休息室、办公室的医护人员,通过各自的终端看到了这一幕。
整个楼层陷入了死寂。
陆修远死死盯着屏幕,然后又看向我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让大家看看,你们的杰作。”
他背过身,一只手悄悄伸向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。
那是紧急警报,直通安保中心和警方。
他以为我没看见。
他按下按钮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又按了一次,两次,三次。
灯没亮,铃没响。
他终于慌了,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