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
“谢重光的心跳不是还很平稳吗?”
陆修远脸色煞白,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我看着监控里,那个躺在病床上,本应“脑死亡”的女儿,刚刚动了一下手指。
他们都以为我要的是一个公道。
不,我要他们把江月的心脏,完好无损地,亲手装回去。
我按下了内部通讯系统的总开关。
我的声音,冰冷的刮过心胸外科每一个角落,每一寸人心。
“各位,早上好。”
“我是江月的母亲,林韦。”
“从现在起,这里由我接管。除非我的要求得到满足,否则,无人能离开。”
手术室里,陆修远身后的几个小护士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
他本人则试图保持镇定。
“林女士,你这是在犯罪!你以为这样就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