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结婚了啊?苏清欢抬眸看向窗外纷扬的飞雪,莫名有些怅然。
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穿西装的样子。
顾言琛是个古板的人,明明接受了西方教育却总是一副中式打扮。
他总说:“人不能忘本,长袍马褂更显国人身份。”
那一身藏蓝长褂配着他不温不火的性子,每每都让苏清欢觉得玉树临风,潇洒又自由。
不知道他穿西装,是什么样子。
应该很好看……
这一夜,苏清欢睡得很不安稳。
梦到硝烟战乱,梦到爹娘的坟,还有顾言琛的背影。
第二天,苏清欢的头疼病又犯了,像有人拿榔锤撬她的脑袋。
大抵是连日奔波加上气温寒冷,这一次头痛的几乎要炸掉。
她翻找药箱才发现药瓶早就空了,里面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粉末。
苏清欢咬牙仰头干咽了那些粉末,等稍稍好受些,想去洋租界的医院里再买一些止疼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