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张副官介绍她的情况时,那个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一阵冷风吹过,天空簌簌飘下的雪花落进苏清欢的脖颈,冷的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。
西苑的房子已经住满难民,留给她的只剩西北角落一个小柴房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连一床取暖的被子都没有,只有一张薄薄的烂草席。
苏清欢裹紧身上的单薄棉衣看向窗外的雪。
“天这么冷,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……”
七年前一场大病,让她成了个药罐子。
中医说她邪气留滞在脑袋里,犯有头风痛症。
西医说她脑袋里长了一颗瘤,再继续长大会压迫神经,活生生将人疼死。
曾经顾言琛说,殉情是爱情里最美好的结局,她那时心底还咯噔了一下。
幸好当初她走的决绝,也断了他殉情的念头。
如今,如果自己不在了,他应该也会好好活着。
苏清欢站在门口,听到大家在讨论顾言琛。
“听说顾大帅当初被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抛弃了才去当的兵,好几次在战场上差点丢了性命,一路坎坷走到现在。”
“可不嘛!现在顾大帅功成名就要和汇丰银行行长的女儿结婚了,对方可是留过洋的大小姐呢。”
“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未婚妻,看见现在威风凛凛的大帅后悔了没。”
……
顾言琛要结婚了?
莫名地,苏清欢心底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