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火化后,我带着爷爷的骨灰回了苏城。
那两场直播在网络上掀起了一股风波。
【张亦寒为替青梅报仇,竟放蜂咬未婚妻】
【张总未婚妻竟是苏城江家大小姐!】
【张家少爷为挽留未婚妻,携青梅下跪认错】
等等词条上了热搜,热度居高不下。
豪门秘辛总是更容易被人津津乐道。
我回家后,家里人也知道了这件事,咽不下这口气,在张家股价下跌时狠狠踩了一脚。
爷爷葬礼那天,张亦寒来了。
不过被我家里人联合打了出去。
他眼下乌青,西服也皱皱巴巴,脸色憔悴,想必这些天为公司的事奔波不已。
张家本来就算不上豪门,不说比起陆家差得远,就连走下坡路的苏家都远远及不上。
张亦寒为摆脱家里创办的寒光公司,更是不堪一击。
靠着苏家给的赞助才能起步。
对于苏家,就像蜉蝣。
他不死心,在门外大喊:“阿月,一周后我过生日,请帖给你放这儿了,我等你,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保姆王妈朝他身上泼了一盆脏水,“哎哟我以为是个大老鼠呢。”
张亦寒想发火,看到我冷冷的眼神憋了回去,握着拳头踉跄地走了。
我在家里睡了三天,一想起爷爷就难受。
爸妈怕我憋出问题,让陆鸣深带我出去玩。
“你那么大一公司都不忙吗,晚上还有精力出来夜生活?”
他轻笑一声,抽空看我眼,“陪你,我有的是时间精力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,别过头,看向窗外霓虹灯影。
“随你。”
他带我去了大排档,吃火锅哈啤酒。
“没想到你还会吃这种路边摊?”
我有些意外,他强装轻松,“你能吃,我怎么不能?”
他又一次抽了纸巾擦桌子,已经第五遍了。
我叹了口气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晚,我喝多了。
醒来时,我和他躺在一起。
我坐起来,深吸口气开口,“昨晚…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就不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想负责?”
他控诉我。
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负责?
我抬眼看去,却发现他的眉眼带笑。
“好啊,你逗我。”
“哈哈,你想什么呢,我可不会趁人之危,只不过你昨晚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,我只好在这儿陪着你咯。”
“再说了,你身上都没感觉吗?要是真做了,你……”
他凑近我,意有所指。
我拿枕头砸他,“滚啊。”
……
和他出来一趟,我确实感觉心情好了一些。
没两天,他带我出门直奔服装店。
有造型师和化妆师给我做头发化妆。
“做什么?”
“今天有个舞会,我想你做我的女伴,结束后……咳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我追问他是什么事,他却死活不肯说。
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迫不及待去走个过场,便想跟他一起溜走。
他说要去一下卫生间,让我等他一下。
我找了个角落吃甜点,突然有人一把攥住我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