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陆听松安顿好陈嫣然后终于想起起了我们的孩子。
陆听荷冷着脸,把一张断绝关系书扔到了他面前。
“我已经问心无愧了,你自己作死我拦不住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是什么人?”
陆听松不以为然道。
“要真是什么厉害角色,你为什么不早点联系他们?”
“别说是为了我,我不信。”
陆听荷深吸一口气,对这个自己从小宠爱的弟弟失望至极。
陆听松拿过钢笔毫不犹豫地签了断亲书。
“好了,从此以后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现在该把我女儿还给我了吧。”
陆听荷睁大了双眼。
“什么还给你,你是不是疯了?”
那个孩子早就火化了,成了很小的一盒骨灰。
陆听松显然会错了意。
“从出生起萧琅就把她给了你,你管不了我,现在就要管着我的孩子吗?”
陆听荷一阵目眩,气得把钢水瓶砸到了陆听松身上。
“哪里还有什么孩子!孩子羊水破裂,难产窒息死了!”
“要不是你让萧琅去找什么尸骨,她怎么会在孕晚期摔倒!”
“你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现在找我要有什么用!”
一室死寂。
陆听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怎么可能,你俩肯定又是在骗我。”
“这次是谁的主意?她又想卖惨让我陪她是不是?”
“别他妈玩我了,求你们把我女儿还我吧。”
陆听荷打了个电话,把亲子鉴定报告和死亡认定书摔到了陆听松脸上。
“没脑子的蠢货,谁稀罕管你。”
陆听松看着白纸黑字,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……”
“她不是说孩子在这吗……”
陆听松无力地跌坐到地上,双手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。
半个多月过去,他才意识到他清明节都做了什么。
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