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听见动静连忙为了请了大夫看诊,结果,我竟然有孕了!
而之后,就是我的噩梦,只不过那时我还没有察觉到。
醒来之后就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百无聊赖,自言自语:「孩子,你来的是时候也不是时候,但是既然你来了,那么娘亲就会对你负责的。」
谢诺和他爹娘很快也得知了此事,也只是为了面上好看派人送来了几样中看不中用的寒酸物件。
我只想着自己养好孩子,不再搭理其他人。
可我没有想到就算我不找事,也总会有事情来主动找上我。
我有孕在身,谢诺利用这个理由名正言顺的将一直与他私相授受,暗通曲款的表妹给抬进府中纳为妾室。
还趁我孕中身体不适,把院内全换成了他的人手,暗中拿走我的嫁妆。
那小妾更是恶毒,暗中将我的安胎药换成了堕胎药。
喝下不久,我就觉得腹中疼痛难忍,身下有血迹,就这样,我小产了。
而这时候,谢诺和他的表妹就站在屋外冷眼看着这一切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。
我恨恨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誓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!
我站起身,来到二人面前,狠狠甩了一人一个巴掌!
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撕破脸皮,上报皇上,求皇上查明一切,为我做主。
皇上得知情况之后,体恤我小产体弱,亲自来丞相府为我主持公道。
很快,他就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了。
我站起身刚要行礼,皇上就摆摆手让我坐下。
皇上就那样坐在首位,吩咐近卫军去查。
近卫军神通广大,很快就找出来了表妹房中暗藏的堕胎药,与我喝下的一模一样。
此外,还发现了我嫁妆的缺漏,在丞相府中其他人住处中全部搜查出来。
皇上听完回报,脸色阴晴不定,沉声道:「朕听说朕的爱将威武将军在丞相府受了委屈,此事可当真?」
丞相一家直直喊冤。
小桃得了我的眼色,上前细细将这一切都说明了,从谢诺婚前伪装,到婚后风流,一家人图谋财产,妾室害我流产,所有的一切,小桃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皇上。
而近卫军所言证实了这一切。
皇上听罢之后大怒,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掷,向谢诺,把他砸的头破血流。
「好啊!好啊!可真是好啊!」
「朕都舍不得斥责的威武将军,朕在外为国奔杀,每回血战疆场的将军,就这样被你们丞相府折辱,你们可真是干的好啊!」
皇上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,要知道现在边境紧张,若不是担心苏烟的终生大事,也不至于在这时候给她批了这么长的假,结果就遇上了这样一家骗婚骗财还下药的一家人!
实在是罪过罪过!
皇上顶着一张山雨欲来的脸,厉声斥责谢诺:「谢诺,你好啊,真是好一个狼心狗肺,无情无义,毫无担当之人!朕下令,以后你就属苏烟所有了,任她要打要骂,要砍要杀,一切随她乐意,你不可有半句怨言!」
谢诺连连磕头:「遵旨,谢诺遵旨!」
皇上又看向他一旁瑟瑟发抖的表妹:「那歹毒的妾室就直接赐死,也算是为苏卿腹中的孩子偿命了。」
接着看向丞相夫妇二人:「至于你们,念在这些年丞相兢兢业业的份上,全府财产充入军中,另赐给苏卿一座将军府入住。」
丞相夫妇惨白着脸,强打笑意:「臣,遵旨!」
「臣妇,遵旨!」
我也上前低头恭敬道:「臣,遵旨!」
我连夜带着家当还有谢诺搬到了属于我的将军府。
经过一夜的发酵,丞相府的恶事儿已经众所周知了。
我的名声响彻京城,众夫人都以我为榜样,视谢诺如臭虫。
百姓们都齐齐唾弃丞相府众人,为我不平,又赞叹我的果决。
修养一段时间后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。
我收拾行囊准备重赴沙场。
离开之前,我将谢诺从马场放了出来,前面几天我都让他与马同住,尽情伪装,把自己装作一匹马。
我告诉他,在我离开的日子里,他每日都要在府中为我念经祈福,吃素苦行,抄写经书,回来之后,我会仔细检查,少一天他就去替一天的驴,为府中拉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