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玻璃,池清浅的脸转瞬即逝。
我闭了闭眼——
她答应过我爸妈,总归是要过来看看我死没死的。
那些凶手都被缉捕归案。
警察告诉我,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,顾予年现在已经被他们拉去红灯区揽客了。
我清楚。
上一世顾予年就没能被人救下来。
等池清浅带人冲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。
也是自那之后,他身心受创,又看到池清浅和我的婚礼,绝望之下自尽。
婚后三十年,池清浅不止一次怀疑过那个雨夜是我的手笔。
而我气急了也会认下这不属于我的罪名,将我们的关系进一步推向深渊。
好在……
我还清了。
上一世她用命护我,这一世我用命护她心上人。
一觉醒来,却发现是池清浅在握着输液瓶。
我小时候第一次输液吐槽过药水很冷。
从此每次输液,她都会用手帮我加温。
四目相对,她躲开了我的视线:
“我打算,把婚礼现场改到洱海了……”
她声音淡淡的。
我愣了愣:
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
“嗯,阿年都告诉我了。”
手机振动了一下,是手下发来的消息:
【大少爷,顾先生答应做新郎了】
我叹了口气:
“你能幸福就好……”
她看向我,眼中有疑惑一闪而过,但很快恢复了以往冷冰冰的状态: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不必道歉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手机响起来,池清浅的话被打断。
我看到来电显示——
【阿年】
“好,我这就过去,你别怕。”
她迅速挂了电话,帮我掖好被角:“婚礼再见。”
我点点头:
“放心,人不到礼也会到。”
她在门口回头,皱了皱眉: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我笑而不语。
她愣了愣,迅速转头离开。
导师发来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