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拉了几下没能把人拉起来,那十几个男人却已经追了上来。
没有办法,我把人护在身后:
“快跑!我给你顶着!”
“我,我……”
顾予年似乎被吓到了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快跑啊!”
我艰难招架着来人,十年跆拳道的底子也经不住十几个男人围攻:
“我撑不了多久!你快去找警察!”
“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我动不了……”
顾予年声音颤抖的不像话。
我一咬牙,踹开男人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,回头用力想要把人拉起来,他却突然将我狠狠一推。
刀刃贯穿了我的身体,我呼吸一滞。
“见……见血了?”
那领头的人也没想到我会撞上来。
他明显没想闹出人命,此刻握着刀柄的手也有些不稳。
我睁大眼睛看着顾予年。
他抱着头颤抖的看着我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太害怕了……”
咬了咬牙,我猛地拔出刀,转身冲着那些人挥了过去。
本来就没想闹出人命,现在看到我又发了疯,十几个人吓得立刻四散逃开。
我趔趄了两步,险些没站稳。
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,朦朦胧胧的,似乎有脚步声在快速靠近。
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寻找支撑,一股巨大的力道却将我一推,我后背重重撞在墙上。
池清浅将颤抖的顾予年抱在怀里,咬牙看着我:
“我已经答应了嫁给你,你为什么还要把人赶尽杀绝!!”
伤口被撕扯的刺骨疼痛,我捂着心口,艰难咽下一口血:
“池清浅,我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池清浅把人扶起来:“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。”
“浅浅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顾予年颤抖着靠在她肩上,池清浅立刻抬头,眸中都是心疼:
“不怕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池清浅……”
我还想说什么,却重重摔在地上。
血水大股大股汇聚成泊,迷迷糊糊的,我只看到池清浅的背影。
她扶着顾予年上了车,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。
雨水冰冷刺的我浑身发抖,我伸出去的手重重摔在血水里。
闭眼前,我似乎看到了手下的车,以及闪烁的警灯。
再睁眼,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