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信,会随她进内堂,供人取笑逗乐。
可这一世不一样,容瑾瑜先她一步凑上前来盯着我的脸,被我冷冷一扫,笑得愈发纨绔。
「慕将军还是一如既往地扫兴,不过两个傻丫头说了些傻话,竟真能让你小肚鸡肠到这个地步。听闻宫中正待立册封后,将军不如猜猜是谁?」
江沁南宫诀嘲我父母双亡、粗鄙恶毒,自是合他心意。
林若曦有些羞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,被他以全然保护的姿态护在身后:「若是若曦进了后宫,我只怕会发疯,日后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有可能。」
二十岁的慕昭华不会对女人动手,可三十岁的慕昭华不一定。
容瑾瑜在怕,怕林若曦还没成为贵妃,就被我一把短刀捅死了。
「你还真是一条喜欢白日做梦的疯狗。」
凑得太近,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,就和他死那天一样。
「容二公子得了失心疯,本将看着实在厌烦,就不打扰了。」
可我人刚走到林府大门口,远处又响起那人懒洋洋的声音。
这次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,却逼得我不得不回头。
「夫人可当真无情!要是你愿意服个软,我自是千般万般都依你。」
那一瞬间,万物皆寂,楼台静。
「容公子……在叫谁夫人?」
江沁南宫诀目瞪口呆看着他,就连林若曦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在叫谁。
可我很快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。
林府大门的另一端,楚云澈的脸色堪称惨白。
皇帝来了,这花是赏不下去了。
刚刚的事情翻篇,所有女眷齐聚前堂。
众人行跪拜礼,楚云澈唯独拉起了林若曦的手。
林若曦脸色微红,十分娇羞地搭上楚云澈的手。
江沁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,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,有些得意地睨着我:「殿……陛下定是来给若曦送诏书的!我们若曦要做皇后了!」
蠢货。
楚云澈做太子时好脾气惯了。
人人皆知太子温良恭俭不得宠,人人都欺负他。
即便到了现在,也总让人轻易忘却他早做了九五至尊,不是谁都可以对其大呼小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