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再也没见过祁叙。
因为祁叙那句话,我被那个男人送到了国外。
直到三年后。
我才被接回国。
再见到祁叙,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只是十六岁时少年慕艾的我,未曾想到,二十九岁的我再见祁叙,是这样的场面。
他一如曾经俊美,更添成熟风韵。
沈微微站在他身边,巧笑嫣兮,落落大方。
曾经那躲在祁叙身后,歉意地看着我的女人,已大不一样了。
她手腕上带着翡翠玉镯,身上穿着一身高定套装,精致到了美甲上的钻石。
她原本是普通清秀的相貌,但显然这些年花了大力气在上面,皮肤吹弹可破,五官也有了变化。
我出现时,周围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祁叙不是已经和她离婚了吗?她现在是来新钓凯子吗?”
“她在苏家连狗都不如,还祁叙被玩过了,谁能看上她?”
我站在那里,四面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这时,沈微微抬了抬下巴,笑道:
“是叙哥哥耽误了姐姐。”
“我老家乡下有个侄子,和姐姐一个年纪……”
若是三年前。
她哪有资格叫我一声“姐姐”。
可现在,堂堂祁太太,是我高攀了。
她说着,还去问祁叙:“叙哥哥,你说,我这做的媒好不好?”
祁叙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片刻后,他神色淡淡道:
“一个头婚,一个二婚,不般配。”
沈微微闻言笑了起来,眼神里有一抹畅快。
“也是,我侄子可是头婚呢!”
“就像我嫁给叙哥哥的时候!”
说完,她仿佛这才意识到失言,冲我吐了吐舌头,说:“瞧我这嘴。”
“等下次,我看到合适的再介绍给姐姐。”
有好事的人插嘴说:“祁太太不是上次和南太太和一起去了拍卖会嘛,南家少爷还没结婚呢!”
话音落下,四周顿时哄堂大笑。
因为谁都知道,南家是顶级豪门,比祁家还要老牌。
唯一一位小公子,南行野——
自然是我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不仅如此,他还长了张极好的脸,据说混了点国外的血统。
不过听说他离经叛道,行事狠厉,也从不愿意参加这种宴会。
所以才让人敢拿他打趣。
可哄笑声还没停住。
一个穿着T恤卫裤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腿很长,步子很大,几步就走到了那好事的人面前。
他眼眸微眯,气势渗人。
“你刚刚再说什么?”
那人吓了个激灵,正想要解释,已经被南行野抓住了衣领。
“用得着你给我介绍女朋友?”
众人噤若寒蝉。
沈微微打圆场道:“行野,他就是在开玩笑。”
南行野没有给她一个眼神。
所有人都觉得,他的原因是因为被人和我放在了一起。
沾上我这种离过婚的,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和贬低。
可我知道,他气的不是这个。
闹剧结束后不久。
我便被人一把拉进了花园深处。
肌肉清晰的手臂勾住了我的腰。
力道大得不容我反抗。
高挺的鼻梁戳在我的脖颈上,来人弯下腰在我耳边不悦地说:
“用得着他来指手画脚?”
“我自己会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