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结束,我被强制传送回了现在。
可是我没敢回家。
而是逃到了酒吧躲风头。
闺蜜看着我伤心欲绝的样子,一头雾水,「你怎么了?和许泠书闹掰了?」
我皱成了苦瓜脸,「说实话吗?我出轨被抓了。」
「你出轨被抓了!」
闺蜜破锣嗓子一扯,整个酒吧都听见了。
她把银行卡往我胸口一拍,「拿着,出去避避风头,我帮你瞒着。」
还避风头。
这大厦避风了吧。
我都看见酒保给许律师通风报信了。
我选择放挺。
随便吧。
最差也就是离婚,他也不能干死我。
他没那个能力。
晚上十点,许泠书准时踏进了酒吧的大门。
我就坐在门口第一个座。
拄着一排酒瓶,一脸理直气壮。
闺蜜满脸堆笑,「许律,宁宁她知道错了。」
「放屁,我没错。」
我摇摇晃晃站起来,「我睡的是你,我有错吗?我不道歉!是你欠我的!」
闺蜜噤了声。
我一头撞进了许泠书的怀里,他手臂横在我腰上,轻轻往上一提,对闺蜜点头。
「我先带她回家????了,失陪。」
「哈哈哈哈,我没事,你放心哈哈哈哈哈哈,我一点也不害怕——」
砰。
车门隔绝了我的笑声。
许泠书拉开另一侧车门,刚坐上来,就倾身上前,低头堵住了我的嘴。
强势。
温柔。
不容拒绝。
我快要溺死了。
抱着许泠书的外套呜呜乱窜。
咔哒。
许泠书给我系上了安全带。
发动了汽车。
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一串陌生号码。
我不耐烦地摁了免提。
「不买保险!」
年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「宁宁,是我,你去哪了?」
我打了个激灵,就听到正在开车的许律师发出冷哼。
电话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:「你回去了?」
车刚停稳,许泠书就抽走了我的手机,放到耳边,一度正经地说:
「我的妻子,晚上总归是要回到我的被窝的。」
「很遗憾,这婚离不成了。」
我撑着车门,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。
他不离婚,也没什么欲望,只是窝窝囊囊地跟人宣战,我安全得很。
许泠书挂掉了电话。
打开门邀请我:「宁宁,进来。」
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「太好了,我要去洗手间——」
话没说完,我突然腾空而起。
许泠书搂住了我的腰,两步迈到沙发前,给我丢了进去。
我一睁眼,就对上解了一半的扣子,白花花的胸肌就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。
我的老天爷。
「啊啊啊啊啊!」
许泠书眼神冰冷,抬手把我的头摁到了自己的胸肌上,看狗一样看我:
「你没吃过好的吗?」
「非得在外面偷吃。」
我脸蹭地蹿红,浑身冒着热气。
先窜进鼻孔的是他贵得要死的男士香水,接着鼻尖上传来紧实 Q 弹的触感。
我抓着许泠书的衬衣,开始往下扯。
清心寡欲的许律师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,把我捞起来,抱坐在了腿上。
轻调姿势。
西装裤便和裙子无缝贴合。
「嘶……」
我都抽一口冷气,这小子……十年时间,偷偷发育了?
许泠书目光灼灼,带着浓郁的侵略性,手轻轻一划拉,我裙子便掉下来。
熊熊燃烧的欲望明确地告诉我。
我逃不掉。
「许泠书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这么行了?」
许泠书漫不经心地蹭着我的耳朵,指尖摩挲着我的脸,带来奇怪的麻痒。
「我什么时候不行过?」
我捂着脸,偷偷瞄眼前衣衫不整的斯文败类,耳根都红了。
「那你这三年装什么纯?」
「明明是你说我恶心。」
我已经醉糊涂了,嘟嘟囔囔:「我才没有说你恶心……我给你写了很多情书。」
「给我?」
「是。你等会儿,我给你找——」
许泠书轻笑出声,「乖,不需要那个,你的这里,最会写情书——」
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月亮倒映在玻璃茶几上。
在来回颤动的桌面上,晃荡出一圈又一圈银色涟漪。
我失声哽咽,「我要去洗手间。」
「嘘……」
「要去。」
「不去,就这样。」
月亮沉入了地平线。
风渐渐停了,只????剩下窗外的窸窣虫鸣。
许泠书妥帖地做着事后安抚,轻柔的吻落在斑驳的肌肤上。
「宁宁,是我不如年轻人讨你欢心了吗?」
「不过没关系,我可以不追究他是谁,但是你也别想离婚。」
「有度事,你就吃两家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