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出门前,我收到了闺蜜送的战袍。
我盯着少得可怜的布料,陷入了沉思。
许律师肯定不喜欢。
要是被他知道了,估计还得怪我羞辱他。
还是用到高材生身上吧。
年轻,体力好。
一撩就来。
我揣着笔记找到高材生的时候,他刚刚下课。
见我跑出一脑门汗,许泠书淡定地掏出手帕,给我擦脸。
闻着他身上清淡的皂角味儿,我开心极了。
从兜里掏出笔记度。
「这是我托朋友给你写的资料,他是业内超级牛逼的大律师,经验丰富,说不定能对你有点帮助。」
许泠书接过,视线在端方平直的字迹上扫过。
漫不经心地问:「男的女的?」
「男——」
我突然卡了壳。
不是,你们当律师的都这么喜欢套话?
许泠书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把笔记装进书包里,
「谢谢,对我很有用,如果可以,我想亲自见见这位——老师。」
他语气里可没有丝毫的感激。
今天许泠书没课,度来应该去上自习。
可一来二去,还是被拉进了旧教室。
许泠书叹了口气,岔开腿坐在长椅上,任我解开自己的纽扣,「就这么饿?」
岂止是饿。
快要饿疯了。
许泠书的指腹揉搓着我的黑发,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,舒懒又享受。
昂起的脖子,锁骨连成一线。
在春日暖融融的光辉中,散发出蛊惑人的光。
看见我的穿着,许泠书微微挑眉,摁着我的脑袋,不许我起来。
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「乖乖,你的那位老师是谁?」
我眨了眨眼,拒绝回答。
许泠书说:「不回答就算了。咱们各回各家——」
不等我急眼,电话突然响了。
我惊恐地看向屏幕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:「老公。」
该死的。
许律师怎么破天荒给我打电话?
我刚要伸手去抢,许泠书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。
我被捂着嘴,疯狂地在怀里挣扎。
听筒里传来许大律师的声音。
「宁宁,我回母校开会,方便一起吃个饭吗?」
许泠书发出一声轻笑。
「不好意思,她现在不方便。」
我大脑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这么直白?
听筒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好一会儿,许律师再度开口。
这次的声音,俨然跟他开庭的时候如出一辙,冷漠犀利,充满攻击性。
「你在引诱我的妻子出轨?」
许泠书歪头,灵巧的手指逗弄着我,看我哭着开始战栗,才心满意足地说:
「怎么不算呢?说到这儿,我应该谢谢前辈的笔记。有心了。」
「你哪个班的?叫什么名?老师是谁?」
我从来没见过许律师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。
许泠书轻笑出声,「政法系 48 期 A 班,许泠书。」
听筒传来一声冷笑,许律师正处于盛怒状态,「年轻人,我建议你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。毕竟在这?ū?方面,我比你早十年,你胆敢继续引诱她,我就——
「你就怎样?」许泠书显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「前辈,都是学法的,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。宋依宁的离婚官司,我替她打。」
「是吗?」
许律师语气平静得可怕,「你可以试试看。」
说完,电话挂断了。
我眼含热泪,人傻傻地跨坐在许泠书腿上。
听着他轻声和我商量:「吃不饱就不回去了,嗯?」
我哇得哭出声。
毁掉了。
全都毁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