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红莲二话没说,拉住我和母亲的手腕,又要翻窗。
「放手!」
母亲挣扎开,冷声问她:「你来做什么?」
阮红莲掀了掀眼皮,依旧没应声。
打量我半人高的个头,翻窗实在费劲。
比母亲还要娇小一些的身板,单手一拎,将我扛在了肩上。
「放开如儿!你要带她去哪!」
母亲伸手阻拦。
我也真怕母亲口中的这个坏女人落井下石,拼命踢踏起小腿。
「够了!你们母女还真想死不成!」
阮红莲够狠的巴掌先打在我屁股上。
后又死死钳住母亲的手腕。
我们母女俩成了她砧板上的肉。
难平的屈辱,让强忍泪意的母亲,又恨红了眼:
「我死不死与你何干,我就算死,你也别想看我的笑话!我……」
「笑话?你早就成了笑话!」
母亲还想放什么狠话,被阮红莲嘲讽的话语,击得一泻千里。
「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计较这些。
「怨不得你被始乱终弃,不爱惜自己也就罢了,还要拖着孩子一道去死!」
母亲闻言崩溃。
大喊着「贱人,我跟你拼了」,伸出手臂,要与她同归于尽。
却没能碰到她半分。
手刀重重一落,癫狂的母亲身子顷刻软了下去。
「阿娘!」
屁股还火辣辣地疼,我顾不得跳下,铆足劲挠向阮红莲。
可上了栓的房门,猛然被人踹响,震耳欲聋。
我心惊胆战,慌了神。
眼神不安地游移,与阮红莲撞在了一处。
她深深地望着我,眼神坚定:
「小丫头,信我,我能救你和你娘的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