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珍和魏建国父母的墓地都在城郊二里远的那座山上。
大早上,苏秀珍便扛起铁锹,拿着镰刀朝山上走去。
她熟练地砍树枝,除杂草,认认真真地修缮四座坟茔。
往年祭祖,都是她和魏建国一起来。
如今只有她一个人,不禁有点力不从心。
苏秀珍跪在坟前,手中燃起一把纸钱,轻声说道:
“爸妈,伯父伯母,我就要离开北城了。这次一别,不知道何时才能与你们再见。”
随之,她鼻子一酸,声音哽咽道:
“秀珍不孝,不能完成你们的遗愿了。”
“我和建国哥没有夫妻缘,今后便各奔前程。但我们依然情同兄妹,四位老人在黄泉之下也不用为我们担忧。”
苏秀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,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。
刚进门,苏秀珍就看到林玫穿了一身新衣裳的,带了一个新的雕花银手镯。
林玫站在客厅,边嗑着瓜子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房内的物品,全然没有魏建国面前柔弱的模样。
见到苏秀珍回来,林玫“呸”一声,往地上狠狠地吐一口瓜子皮。
苏秀珍看着她身上的新衣,冷冷开口:
“我知道钱是你偷的。我也没指望你能还回来,只不过,里面有我父亲手绘的全家福,不值钱,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还给我!”
听后,林玫露出挑眉洋洋得意的神情:
“苏秀珍,你这可不像在求人办事的态度。”
“不过……还给你也不是不行,前提是你要离开建国哥。”
果然是她偷的!
苏秀珍攥紧拳头,强压住心中的怒火。
林玫仍在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明眼人都看出来,建国哥喜欢的人是我,昨天我只是哭诉了一句,当初结婚时连像样的戒指都没有,建国哥就把本来要送给你的婚戒送给了我。”
苏秀珍气得浑身发抖,却按捺住自己:
“说够了吗?我可以把魏建国让给你,你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林玫扬起那张得意的脸,说道:“行,你跟我来。”
说着她抬脚走到楼梯口,苏秀珍立马跟了上去。
林玫从口袋掏出一张纸,下一秒,脸上露出恶毒又刺眼的狞笑,
“我告诉你,苏秀珍,我才是未来的上校夫人。而你,将被我踩在脚下,永远无法翻身!”
说着,她将画撕成碎片,就在这时,林玫看到远处走来的魏建国,便突然尖叫着摔下楼梯。
“嫂子,我错了,别推我。”
魏建国闻声赶来,只见林玫摔得头破血流,陷入昏迷。
这一次,魏建国目光凶狠地盯着苏秀珍,眼中再无半分柔情。
……
晚上,魏建国带了一群人闯进房内。
苏秀珍看到一群健壮的男人冲进自己闺房,不禁心生恐慌。
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魏建国一把抓住他的脚踝,从床上狠狠地拖下来。
此时苏秀珍正穿着睡觉专用的薄衣短裤,慌乱之中,她本能地伸手扯住被子,试图用它遮挡自己的身体。
“魏建国,你到底要干嘛?”
魏建国没回复,一路将她拖到了客厅,才将她重重扔下。
他慢慢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冷冷道:“跪下!”
苏秀珍环顾四周,见他们人多势众,咬了咬嘴唇,拢紧被子乖乖下跪。
“就因为嫉妒林玫,你就推她下楼梯害得她骨折入院,这次不给你个教训,日后怕是更加得寸进尺!”
苏秀珍感受到四周明目张胆的视线,燥得脸红耳赤,却还是开口道:
“不是我推的,是林玫诬蔑我,是她偷了我全家福,我只是求她还给我,却没想到她假装摔倒……”
魏建国双眸一紧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到这个时候,你还在狡辩。来人!掌嘴三十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扣住苏秀珍的脖子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啪!”一个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嘴巴上。
苏秀珍的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。
可没等她反应过来,又一个巴掌打下来。
在这接连不断的巴掌残影中,她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!
时间过得很慢很慢,她从不可置信的震惊,变成心如死灰。
苏秀珍再也支撑不住,晕倒在地上,此时她已经满口是血,遮羞的被子早已滑落。
她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自己被人粗暴地拖去禁闭室。
她被囚禁了三天三夜。
滴水未沾,粒米未进。
第三天夜里,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时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