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没什么大碍。
收摊时小三轮被别家的面包车蹭到了。
只是有轻微的擦伤,对方赔了医药费。
我去时她正从医院往外走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妈妈一副不想见到我的模样。
这是今晚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。
我的丈夫和我的母亲,他们都不想看到我。
给我打电话的是隔壁卖烤冷面的摊主,我给了钱,让他平时多关照妈妈。
见我不答,妈妈越过我径直向前走。
我追上她。
妈妈没有像以往一样赶我走。
良久,她声音冷硬地问我,“方挽秋回来了?”
看来妈妈也看到了新闻。
“欠了人家的,就还给人家。”
这些年面对我妈,我只有满心的无力。
有些话,当年的我已经千百遍地解释过了。
可她只相信自己坚持的。
她只牢记方挽秋对我的指控。
“妈,你让我还什么给她?我的丈夫?还是我的家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