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彦辰的手劲很大,捏得我手腕生疼。
“你来做什么?谁让你来丢人现眼的?”
听到我呼痛,他才松手。
我揉着手腕冷笑,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?怎么你以为是我自己要来的吗?”
董彦辰的声音有气无力,“你别多心,挽秋没有恶意。”
“董彦辰,你信你自己说的吗?”
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恼羞成怒间恨恨转身,走在我前面。
如高中时的两年。
以方挽秋为首的小团体动作不断,董彦辰不想跟他们闹翻,又怕我被欺负。
每晚放学,他都走在前面,让我跟上,直到送我回家。
我们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任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此刻的我希望他说些什么。
什么都好。
问我和鬣狗的关系。
解释刚才跟方挽秋的暧昧。
哪怕聊聊天气呢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说,一语不发地向前走。
行至车边,我问他,
“你知道方挽秋走了多久吗?”
见他不答,我好心告诉他,“是9年3个月零5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我被董彦辰重重抵在车上。
他喘着粗气,像看仇人一般地看着我,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的手机响了,电话那边的内容让我有些心慌。
“我妈出车祸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董彦辰走去驾驶座那边摔上车门,绝尘而去。
留我一个人在停车场。
我明明开了车来的,此刻却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