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已经好几天没回来,只发消息说工作太忙,晚上直接睡公司了。
等我回到家,发现他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来了?”傅泽没回我,自顾自说道:“你去哪里了?为什么这些天消息这么少?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因为没给你过生日?”我放下包,坐到他身边。
“翩翩回来了,我和她一起吃了个饭。”
傅泽见过陈翩翩和我的合照,知道她是我在他走后交的朋友。
他握住我的手,我挣了挣,没挣开,便由他去了。
他好像被我的动作取悦到了,笑道:“过两天我就可以休假了,你想想去哪里玩。”
我心一抽。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,是实实在在的。
傅泽回国已经好几个月,他和温妮毫无边界感的相处已经将我打的七零八落。
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他,求一个结果。
于是我点头说好。
他摸了摸我的头,说明天带我去一个饭局,都是他同事。
第二天,傅泽下班来接我。
车在夜色门口停下,这里是本市最大的KTV。
走进包厢,一阵音浪差点将我掀翻。
刺眼的彩灯灯光照亮了包厢正中央的横幅:祝温妮大美女生日快乐!
傅泽拉着我坐下。
“静一静!静一静!”一个女孩拿起话筒大声说道。
大家都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是我们温妮大美女的生日!让我们一起祝温妮生日快乐!”
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,用更大的声音接着说道。
“再让我们感谢我们的傅哥!给我们温妮精心准备的生日局!”
我的心猛的一颤,慌乱,痛苦甚至还有一丝了然。
诸多纷杂的情绪将我彻底淹没。
我起身就想走,这个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。
可是温妮却拿着一瓶酒走到我面前。
“音音姐,你怎么刚来就走?这是泽哥两年前在酒庄送我的酒,我一直珍藏着没喝,今天特地拿出来,你不尝尝吗?”
我推开她,就要往外走。
傅泽拉住我,冷声斥道:“音音,今天是温妮的生日,她怕你在家孤单,特意让我带着你,你连一个祝福都不说就要走吗?”
包厢里的人都看着我。我感觉脑袋都要炸了。
“是,我就是要走。傅泽,你是不是有毛病?不给自己女朋友过生日,给别的女人办生日party?”
傅泽被我说的脸色一寒。
温妮上前走了两步,把酒往我这边伸。
我从她身边侧身离开,她手中的酒直直落地。
碎玻璃飞溅,划破了我的脚踝。
温热的血一股股往下流。
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傅泽一把将我推开。
“温妮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,泽哥。音音姐也是不小心的,你快看看她怎么样。”
傅泽看也没看我一眼,“管她干什么?你的裙子都湿了,我带你去换衣服。”
傅泽脱下外套就要给温妮披上。
我深吸口气,站起身,冲了出去。
再不走,包厢里那些看笑话的眼神会把我杀死。
傅泽揽着温妮越过我,走的越来越快。
我喊了他一声,“傅泽,你确定要跟她走吗?”
傅泽看着我的脸,突然慌了,下意识开口:“我只是带她换衣服,我会回来。”
“我脚也受伤了。”
脚踝一片血红。
就在傅泽松开手向我走来时,温妮开口道:“泽哥,你去看音音姐吧。就是需要你帮我打个车,我这会儿痛经,实在没力气了。”
傅泽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一脸柔弱的温妮。
“音音,我帮你打个车,你先去医院,我随后来找你。”
二十年的感情,这几个月的自欺欺人,都在话音落下的时候,彻底碎了。
他一边拉着温妮,一边又回头看我,着实可笑。
“你相信我啊音音。”
我已经相信你两次了。
“你去吧。”
我看着傅泽揽着温妮坐车离开。
“翩翩,你之前用的那个搬家公司呢?推给我,我加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