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绯铃探过脉，她其实伤得很重，那日维系人形，都是强撑着的。

是以我给她起了名字之后，她就变回了小小的赤狐。

我不遗余力地医治着她，也趁着她重伤，跟她绑了死契。

兽有兽性，如今的我实在是无法全然相信一只受伤的灵兽，更何况还是比人更狡诈的狐狸。

绯铃醒后，并没有因此说什么，也或许是她藏得太深，或许是死契无解，或许她真的信任我。

「主人，以后我的命都是主人的。」

她声音就好像玉液琼浆，甜腻又勾人。

雪洄从来都是直呼我的大名。

「聆溪。」我对绯铃说，「我叫聆溪。」

绯铃却摇了摇头，「聆溪谁都可以叫，可只有我能叫你主人。」

许是伤口没有恢复，绯铃的面色有些白，给她平添了一点楚楚动人，我的心蓦然一跳。

我没问绯铃，为什么会选择让我当主人。

反正木已成舟，等她愿意同我说了，自然会说。

培养一只灵兽需要的药材丹药几乎无法量化，特别是绯铃这种受了重伤的。

因此在闲暇之余，学起了炼丹。

毕竟每个月的月例就只有那些，总不能指着这些微薄的资源来培养绯铃。

绯铃看到我自己炼丹之时，脸上满是惊喜。

「这是为了我去学的吗？能不能往丹药里放些蜜糖？」

我为她挑选漂亮的衣裙炼制成法器时，绯铃脸上的表情似蹙非蹙。

「这是单单我有，还是旁的灵兽也有？」

以及每次我给绯铃渡灵力疗伤之时，绯铃变回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我的怀中。

「主人，这样我就有你身上香香的味道了。」

我算是知道，为何商纣王会成为昏君了。

绯铃的伤一点点好转，再变回原形时，看着比先前大了不少。

「闷坏了吧，带你出门走走。」我摸了摸绯铃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