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惊的连云都想不起架,一路上默念了无数次阿桑,你要等我,千万要等我。
他现在真的希望桑晴能够恃宠生娇一次,只要还留在九重天,他愿意去做任何事。
可等他回到殿中时,只余冷风穿堂,桑晴的房间里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。
镜子前只有一盒血珠端放,这是蚌族所有人的命。
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念头升了起来。
白烬知道,他完了,桑晴全都知道了。
他瞳孔里最后一丝光亮湮灭,僵硬的转过身,语气里满满的颤抖。
“你们娘娘去哪了?”
任谁都知道,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。
旁边的侍女吓得腿发软半天才秃噜出一句话。
“娘娘说,诛仙台的芙蕖很好看。”
白烬终于忍不住,不自觉的跪倒了地上,他眼底血红瞪着那宫女。
“你再说一次,你们娘娘去哪了!”
小宫女被吓破了胆破罐破摔般喊出。
“瑶欢圣女让人送来了那盒珠子,我们娘娘就心绪不宁将我们都打发走了,说她一个人想去转转。”
“您都多久没来看娘娘了,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您也不在,只有司命时常来同她说话。”
司命?对啊,还能找司命,白烬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司命从醉酒中醒来时,看到的就是白烬癫狂的模样。
她一口辣酒入喉,语气讽刺。
“怎么?后悔了?”
“我早提醒过你瑶欢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非要与她纠缠,为了一己私欲还灭了整个蚌族。”
“你快滚吧,我要是天妃,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,况且休夫书已经昭告三界,你现在这样做戏给谁看?”
白烬字字泣血,
“我求求你告诉我,她去哪了,她大着肚子还没了眼睛,她会死的!”
“况且我没有同意,她怎么能与我和离。”
司命冷笑一声。
“桑晴写的是休夫,不是和离,不用你同意,来人,送客吧!”
司命府的大门缓缓闭上。
咔嚓。
白烬坚固的道心裂开了一丝缝隙,随后裂纹如同蜘蛛网一样遍布,直到最后道心碎裂。
他猛的吐出了一口血,仰天长啸。
“桑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