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冷笑,二话不说就要扇他耳光。
当初读书时,我看不惯袁朗仗势欺凌弱小,当着全校人扇过他。
袁朗眼疾手快抓住我手腕,虎口卡住电子环,阴狠笑着:「打人打上瘾了是吧,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?以前余连都要跪舔你,现在呢?」
他恶心的目光从上到下巡睃:「现在你也只有这张脸有点价值了。」
刚说完,袁朗表情突然扭曲,额筋抽搐,整颗头被人扯得往后仰。
露台吊灯照晃,1991 高大身躯在光影下,衬得轮廓刻薄无情。他抓住袁朗的头发就往台沿上砸。
「操。」
好大一声撞击。
乌暗的血从袁朗迷茫的眉眼淌到下巴。
他涣散的眼神移到 1991 身上,难以置信:「余连,你有病吗?不至于吧……」
1991 的回答是将袁朗再一次撞到桌边,力度凶悍,桌子都生生断了一根支脚。
动静传到内厅,余连和杨樱走在前,杨樱看到 1991 的脸,明显愣住。
露台上,而立之年的余连和尚存少年气的 1991 相对而立,成熟与青涩的矛盾感,不禁让人恍惚。
余连命令 1991 放手,1991 不动,余连眼神凌厉,又说了一遍。
1991 没什么表情,一些血溅在他脸侧,显得悚然。余连有权利处置他。但他还是看向我。
好像在问我:「满不满意?」
这一刻,我感觉心跳加快一瞬,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朝他伸去手。
于是 1991 慢吞吞放开,任由袁朗扑通跪在我面前。走过来时怕袁朗头上的血脏了我鞋子,还不轻不重抬脚把袁朗踹开了点。
余连看着我隐隐颤抖,寻求保护般紧握住 1991 的手,皱眉质问:「缪因,你怎么回事?」
我不看他,害怕自己当众情绪失控,没意识到语气都哀求起来,对 1991 小声说:「我们回家吧。」
直到现在,余连才有点相信我心理出问题了。
余连用最快速度处理好袁朗的事,匆匆赶回家,却撞见 1991 抱着刚洗完澡的我,往床上放,熟稔吻我眉心。
亲昵得好像他才是我老公。
门砰地甩开,余连望着 1991 的动作,难以置信地嗤笑出声:「我让你照顾她,你就给我照顾到床上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