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后汤我全倒了。
假装意识不清地躺在床上。
大概过了几个钟头,爸爸便拿着麻袋进来,把我扔进麻袋里。
我能感觉到他扛着我走了很久,最后停下来扔到地上。
有些痛,我差点叫出声。
下一秒,我被一脚踹进湖里,湖水灌入麻袋,我才突然明白了她们所谓的“除掉我”。
原来是这么个除法。
还好我早有准备,用小刀割开麻袋,然后逃了出来。
我浑身湿透,酿酿跄跄地一步一步走回家。
可到了门口,却听到爸爸宠溺地哄着妹妹。
「我们珍珍以后就是家里唯一的宝贝了,家里的好东西全是我们珍珍的。」
妈妈也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。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「爸爸,姐姐呢?」妹妹突然问起了我。
「那个不是你姐姐,她就是个杂种哪能和你相提并论啊。」
「哈哈哈姐姐是杂种,是杂种!」妹妹高兴地喊着。
我止步于家门口,手心紧攥。
还不如就死了算了呢。
我心灰意冷走到湖边。
看着上面的天桥车辆来来往往。
心里想着的却是被车撞死更疼,还是被水淹死更疼。
站在湖边我思考良久,最后默默把鞋子脱了。
正当我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时,有人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子,将我硬生生拖了出来。
我回头一看,居然是当初那个被我救了的中年西装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