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。
我那被家里人宠成金珠珠的妹妹,突然想吃城西的那家蛋糕。
「贝贝,妈妈明天给你买好不好啊,现在太晚了嘞。」
我妈哄着她,可她还是执拗地要吃。
「我就要吃!你们快去给我买!」
我妈严肃地看着她,苦口婆心。
可谁知道下一秒妹妹直接哭了出来,还说不给她买,她就去死。
「好了!不就一个蛋糕嘛!」我爸忍不住了。
他目光转向了我。
「李非去买。」
我惊愕地看着他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给我,喊我利索点去买。
可城西那家蛋糕店离家十五公里,现在末班车都没了,我怎么去?
「爸……打车钱。」
我朝他伸手,他却拿起桌上的苍蝇拍重重地打在我手心上。
「咱们什么家庭,还打车?」他瞪着我,「贱蹄子,给我跑过去买!」
「嘶……」我收回了被抽得有些痉挛的手,上面红彤彤的一片鲜红。
「这狗杂种,自己什么贱命还打车……」
我求助似的看向我妈,我妈眼神躲闪。
她也不敢违逆我爸。
当年爸爸被诊断出了不孕症,奶奶苦求妈妈去医院做试管,说是怎么着也得给老李家留个种。
我妈耳根子软,再加上她确实很想要个孩子。
就去精子库申请了精子。
后面受孕成功了。
我爸一开始没说啥。
似乎是认命一般,说怀了就生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