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饭似乎相信了周京隽的话,犹豫了一下,将姜鸢往前推了一把。周京隽立刻上前,一把将姜鸢拉回自己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鸢鸢!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他的声音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紧张。
姜鸢扑在他怀里,放声大哭:“京隽哥哥!吓死我了!我差点以为……我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而就在阮漾被推过去,私生饭抓住她手臂的瞬间,周围埋伏的警察立刻现身,冲了上来!
私生饭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恼羞成怒,脸上露出极端扭曲的表情:“你们居然敢骗我!!”
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,拧开盖子,朝着近在咫尺的阮漾,狠狠泼了过去!
“啊——!!!”
刺鼻的气味伴随着皮肤被腐蚀的剧痛瞬间传来!
是硫酸!
阮漾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,只觉得手臂像是被放在火上灼烧,又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穿刺!
剧痛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,她眼前一黑,再次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……
最后一次恢复意识,是在熟悉的病房。
手臂处传来火烧火燎的、持续的剧痛,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。
周京隽守在她的床边,见她醒来,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和愧疚交织的复杂表情。
“阿漾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他伸手想碰触她包裹着纱布的手,却又犹豫地缩回,“对不起……当时情况紧急,我是为了稳住那个疯子,让她放松警惕,迫不得已才让你去交换鸢鸢……我没想到她身上会有硫酸……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借口。
可阮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空洞而麻木。
解释这么多,有什么用呢?
如果他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喜欢,都不会在生死关头,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她,去换取另一个女人的安全。
所有的理由,归根结底,不过是因为——
不爱罢了。
周京隽见她没有任何反应,沉默了片刻,将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放在床头柜上:“这是……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这几天的工作都推了,会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阮漾闭上了眼睛,没有说话。
没过多久,病房外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:“周先生!姜小姐不小心摔倒了,情绪很不稳定,一直在哭着找您……”
周京隽立刻站起身,看向病床上的阮漾,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和为难。
阮漾睁开眼,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没关系,你去吧。我能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周京隽似乎松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惯性依赖:“嗯,你一向坚强。”
说完,他便急匆匆地跟着护士离开了病房。
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阮漾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拿起枕边的手机,解锁,点开相册。
里面存着无数张周京隽的照片。
有她偷拍的他工作的侧影,有他睡着的容颜,有他们唯一的那张合照,甚至……还有几张来自高中时代,她鼓起勇气偷偷拍下的,那个穿着校服、在篮球场上奔跑的少年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