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镇南笑声放纵,并不加掩饰,似是对谢琼的猜测做了个默认。
“而且,这和我磊落与否并无关系。”谢琼嘴角轻蔑勾起,这时才对自己到底够不够磊落一事做出了解释:“我本就是个锱铢必较的人,量化恩仇,是我一贯的行事作风。这些年你对青木堂使下的小袢子,太过杂碎,我本想一笔勾销。但事到临头,我发现那不是我的性格。”
“划拉的这几剑,算是抵这部分账……下面才是大部头……”
谢琼面无表情地说着,乌纱密缝的长袍袖口轻轻震荡,静止的小剑犹如受了仙泉水的灌注,瞬间有了盎然生机,寒芒大盛却又凝于剑身蓄势待发。
“第一剑!”
谢琼唇齿轻动,一柄小剑向前疾刺而去。
“入骨两分二,抵老香主棺盖首部两寸二分深刀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