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宴辛说闭嘴,忍着。
后来,她学乖了。
她终于知道,于梁宴辛而言,她不过是一只宠物。
开心时是宠,不开心时只是发泄的物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就会被厌倦了的主人丢弃。
但终究她是个人,所以她要先走了。
东沐晴紧紧抱着梁宴辛,让自己沉溺在这片海里,眼角却不由溢出了一滴泪。
第二天,东沐晴醒来时,梁宴辛已经走了。
因为公司业务跨国,梁宴辛每个月一半时间都在北京,一半时间在伦敦。
东沐晴打开手机,留学生金丝雀的群里一夜之间刷了几百条信息。
一半都在@她。
东沐晴有些诧异地点进去,就看见一段明显是偷拍的视频。
——梁宴辛握着一个女人的手,女人一口咬在梁宴辛手腕上,梁宴辛吃痛皱眉,却坚决没有松手。
他看向女人的眼神,是东沐晴从未见过的悲伤与深情。
周围保镖要上前,梁宴辛却喝止了他们。
然后,他捏住那女人的下巴,强硬地吻了上去。
视频戛然而止。
东沐晴想起昨天梁宴辛手腕上的咬痕,缓缓捏紧了手机。
群里信息一条一条刷过。
【@东沐晴,你要看好梁宴辛啊,第一次看见有人咬梁宴辛还被吻的。】
【这可不是一个男人,这是一个月30万美刀和一张无限度的黑卡,你丢了这些还活得下去吗?】
【@东沐晴,要不要我告诉你几个在床上的绝招啊?】
看似都在替东沐晴担心,实则每个人都在等着看着她的好戏。
只有林夏发过来了一条信息:“没事吧?”
东沐晴缓缓回道:“我没事。”
她早有觉悟,金丝雀,就该活在笼子里,不该去窥探金主的生活。
何况,她就要离开梁宴辛了。
这么想着,东沐晴却久久地看着视频里梁宴辛温柔的神情,直到看得眼眶都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