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行冲出门,跑到一半又回头拽着我起来。
“乔念,跟我走,去给缇缇道歉。”
直到被拽上车,我额头上的血流到脸颊,他才放开我。
可我在他眼里看不到半点心疼,只有对姜缇安危的着急。
他递来两张纸。
“快擦擦,缇缇她晕血,看到又要做噩梦了。”
晕血?可纹身时我亲眼见到她舔掉了蹭在谢安行身上的血珠。
海城的桥上,姜缇坐在了栏杆上,周围都是劝她的好友。
看见我来,好友们对我面露鄙夷。
“乔念,就知道你容不下缇缇!”
“你是城里长大没受过苦的千金小姐,但你知道安行这些年在秦岭寻药,攀登雪山时遇到过多少险境吗?”
“你的父母死于绝症,安行便放下偌大的公司,跑去山里找中药,他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又知道是谁每一次危险时都陪在安行身边,不离不弃吗?”
“乔念,你根本不配跟安行在一起!你不是那个与他灵魂共鸣之人!”
我挑眉,静静等他们说下去。
毕竟我也想知道,纹在姜缇腿间的那张女子侧脸到底是谁?
究竟多么圣洁伟大,让曾经我的好友甚至未婚夫全都偏向她。
就在答案即将被他们说出口时,谢安行脸上划过心痛。
“够了!不准再提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乔念,我们两家世交已久,我和你的感情早就建立,不论从爱情变为亲情,你都会是我要娶的女人。”
“帮我哄哄缇缇吧,她还小,我也不能没有她,求你了。”
桥上风大,我被吹到站不直,失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