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缺爱。
爱,她只要唯一。
片刻后,沈熙颂吹灭蜡烛,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顾书越,你听好了,我这次许愿是——我要永远离开你。”
话落,顾书越脸色一沉。
凌厉的视线刺的沈熙颂本能后退一步。
“胆子肥了?”
男人咬着烟,抬手箍着沈熙颂的腰使劲儿带进怀里,眼尾再无半点笑意:“乖,把愿望换回去。”
腰间的力度大到让沈熙颂有些疼,顾书越为人不羁冷决,这个时候和他硬碰硬,吃苦的总归是她。
她强压着情绪,笑笑:“我开玩笑的,只是觉得这五年跟着你跑单子,做翻译,有些累,想休息。”